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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ALL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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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叶]无限荣耀(十八)

  • 审判圣殿

随着传送魔法阵的启动,被困在魔法阵中的叶修随着裁决者一起离开。

一转眼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纯白色的宫殿前,庄严的建筑坐落在山崖间,宛如云端的天空之城。

叶修已经镇定了下来,他确信自己会被裁决者带到这里绝不是巧合,而是另有理由。

“我也在肃清名单上吗?”叶修紧握着千机伞淡定地问道。

六位裁决者默不作声,许久,手持黑色利剑的裁决者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裁决者特有的机械音让这声笑声像是冷笑。他一手拉下斗篷的兜帽,又伸手摘掉了脸上的图腾面具,下一秒他全身的装束都变了,纯黑色的裁决者装备在白光中变成了剑客的套装,手上的黑色长剑也变成了幽蓝色的光剑冰雨。

“叶修,好久不见了啊,看起来你混得不怎么样呢?跟轮回搅和在一起你这是自寻死路,但愿轮回凑够了复活的积分吧不然他们的王牌掉了的脑袋就接不回去了。还有啊我告诉你,霸图的事情你别瞎掺和不然主神肯定把你们一口气都咔嚓咔嚓咔嚓,到时候我们又要兵戎相见那不是太伤感情了吗?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地邀请你加入我们裁决者的队伍吧,到时候打着主神的旗号想砍谁就砍谁,砍谁不顺眼就一刀下去人头落地哈哈哈哈哈……”

叶修懒得搭理话唠,转头对手持裁决之书的人说:“既然少天都解除了伪装,文州你也坦荡荡一点啊。”

一行裁决者纷纷解除了NPC的伪装,果然是蓝雨战队的成员。

喻文州摘下面具的那一刻,裁决之书从他的手上消失了,不知道是放回了背包还是被系统收回。

“叶修,真是好久不见了。”喻文州扬起温柔的微笑,叶修却觉得他的眼中没有笑意。

“什么时候开始的?”叶修问他。

“大概是两三年前吧。”喻文州说。

“孙哲平的事情和你们有关吗?”

“有,也算没有。但这都不重要。”

“那什么才算重要?”

“大概是……活着吧。”

叶修深深地看着他,眼中有不认同:“喻文州,我不信你甘愿当主神的走狗,但是我提醒你,与虎谋皮的后果就只有尸骨无存。”

喻文州闻言微微一笑:“作为俘虏,你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叶修的问题,而是沿着纯白色的阶梯往云端的宫殿走去。

“欢迎来到裁决者的审判圣殿,在你答应加入与虎谋皮的队伍前,稍微享受一下阶下囚的待遇吧,叶修前辈。”喻文州回过头,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对叶修说道。

 

*** *** ***

 

叶修翘着脚舒服地坐在椅子里,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晃动。

不久前,他的千机伞被蓝雨战队拿走,黄少天唧唧歪歪地贴身押送着他到这个房间关起来,然后就再也没有人出现在他面前,甚至连身上的装备都留给他了。

叶修仔细地观察着这个房间。虽然外部是纯白色圣洁的宫殿,然而这建筑内部却充满了现代科技感。金属质感的墙壁闪动着冰冷的幽光,顶上的吊灯白得刺目,房间中央只有一张纯黑的桌子,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这屋子的四分之一。桌面两张纯白的扶手椅,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这是一个审讯室。叶修默默地在心里下了结论,他又环视了一圈,又在心里加了一句:“一个像铁盒子一样的审讯室。”他的手搭在桌上,修长漂亮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嗒嗒”的声音有节奏地在房间里回响,单调而无聊。

忽然暗金色的金属墙壁上闪动的一丝光芒吸引了叶修的目光,那流动的方式与裁决者的黑色长剑的光芒有些相似。

不知道小周怎么样了。叶修一边想着,一边抬起头看着那个发出光亮的不易察觉的小孔,嘴角微微地勾起:“文州,不当面跟我谈谈吗?”

小孔连接的另一端,蓝雨的队长与副队长正双双站在屏幕前。叶修说的话并没有声音传过来,但根据影像与他直刺过来的眼神却不难知道他在说什么。

“队长,被发现了。不愧是叶修啊,这么快就发现了。啊不对,应该说如果是叶修的话被发现是理所当然的嘛!不然怎么做我PK的对手呀,队长你说是不是?但是发现了也不能怎么样嘛,这可是我们裁决者的地盘啊,普通人可没有反抗的力量啊,哈哈哈哈!叶修也总算有栽了的这一天啊……”

“少天。”喻文州温和地打断了黄少天源源不断的说话,“你别担心。”

“队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担心那家伙呢!不对我根本就没有在担心,没有任何担心,队长你想多了,绝对是想多了……”黄少天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队长,你不会真的怀疑叶修是主神吧。”喻文州没有回答,而是透过屏幕,直直地盯着叶修的眼神,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不可能的啦队长!叶修怎么会是主神呢,他要是主神的话,怎么会被嘉世赶出来,也不会让吴雪峰就这样被完全抹杀啊!队长……”

“少天,”喻文州又一次打断了他的副队长的话,语速缓慢,似乎是在仔细地斟酌该怎么说明,“少天,人心易变。”

黄少天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来打消喻文州的想法,听到这句却像是想到了谁,猛地停住了话头,喉头上下动了动,终于还是不再说话了。

“走吧。”屏幕黑了下来,喻文州的手指在之前屏幕上叶修的眼睛的位置摩挲了几下,像是下定了决心,“先来切磋一下吧。”

喻文州走到门口,却发现黄少天并没有跟上来,他扶住门,转头说道:“少天去支援一下宋晓他们的警戒吧。”

“……好。”黄少天这一次简洁明了地接下了队长的命令。

 

“咔嗒”,房门开了又关上,落锁的声音打断了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

“哟,文州你终于来了?我记得你只是手残而已,怎么这成了裁决者,连脚速也降了?”懒洋洋的语调一点也不像那个任务中杀伐果断的散客。叶修整个人斜着身子靠在扶手椅里,舒适的姿态就像是在他自己的地盘一样放松。

然而叶修悠闲的样子却像是携着王者的气势,无形的威压感让喻文州不由得靠着门脚步停顿了一下。但这点犹豫转瞬即逝,他的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微笑,走到桌边拉开叶修对面的那张扶手椅,坐了下来。

“叶修,好久不见。”喻文州的坐姿与叶修完全不同,他坐得很正,却又不像霸图的张新杰,看起来总是一板一眼。喻文州的位置,随意而又礼貌,让人非常舒服,不会给对方造成压迫感。

而且,不像一个审讯者。

“两个小时之前,你还在叫前辈啊,文州。”叶修竟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烟,叼在嘴角,再掏了掏衣袋,没有摸到火柴,“借点火?”

手摊在喻文州面前,带着风霜的眼神中满是无辜。

“审判圣殿禁止吸烟,前……”喻文州拍开叶修的手,却在目光触及到手腕时卡住了话音。

暗红色的印记如花瓣般在苍白的皮肤上洒落,新鲜而显眼的颜色昭示着它的时效性。

“上一次请你协助蓝雨的任务,已经是一年前了。”短暂的停顿之后,喻文州迅速收回了目光,话题也随之转开,“不久之后,裁决者就接到了肃清韩文清队长的命令。”

“哦?”叶修挑了挑眉,从善如流地收回了手,衣袖自然滑下,遮住了彰显着隐秘关系的痕迹。

“据说在那之前不久有人看见他进了你的房间,第二天才出来。”喻文州忽然倾身靠近桌子,仔细地盯着叶修的表情。

叶修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文州,你什么时候跟李迅一样八卦了?”

喻文州没有接他的话,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视叶修的面庞,然后落在脖颈上,没入上装里的锁骨上方,是今天发现的第二枚记号,印在苍白的肌肤上,暗红色的花瓣若隐若现,有种脆弱易折的美。

但喻文州知道这个男人一直都在坚强地活着,强大、坚韧、无畏。

他慢慢地摩挲着漆黑的桌面,就像是在抚摸亲吻留下的记号。

“一天前,裁决者又接到了肃清周泽楷的命令。”喻文州的语调轻缓而温柔,“今天看来,你刚从他的床上下来。”

叶修渐渐皱起了眉,喻文州话里的含义非常明显,但他指出的这两件巧合,却也确实看起来如此蹊跷。

“你怎么看?”叶修动了动身体,更舒服地陷在椅子里,眼神带着兴味。

喻文州与叶修对视着,像是要从叶修的眼睛中看出什么。接着他轻轻地勾起了嘴角,真的跟叶修讨论起来这个问题:“两件事确实巧合得有些刻意,虽然我不觉得跟你毫无关系,但应该是为了某些更加深藏的目标,所以才并不避讳这样的巧合。这两个命令的下达,看起来与之前的命令有一些区别,像是临时起意的肃清。”

喻文州顿了顿,目光如有形的手一样缓缓地抚摸过叶修的脸颊与脖颈,最后停留在因为叶修斜倚的动作更加隐入衣领中的吻痕上。

“不如我们来试验一下吧,叶修前辈。”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被寂静不断放大,喻文州和叶修的对视如刀剑厮杀,心跳似乎也成了“锵锵”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个晚他三年进入神之领域的后辈不知什么时候也变得能如此锋芒毕露。叶修想着第一次见面的喻文州,不觉勾起了一个欣慰的笑。

“你想,怎么试呢?”

喻文州站起身来,上身探过桌面,伸手抽走叶修嘴角一直叼住的香烟,指腹状似不经意地擦过叶修的嘴角。

他把香烟搁在桌角,重新又坐下,指尖摩挲着沾到的一点湿意,声音自然而流畅:“请前辈先把衣服脱了吧。”

叶修的眼神闪了闪,像是惊诧又像是意料之中。他依旧靠在座椅里,没有动:“你不怕一会儿就被主神干掉了?”

“总是需要付出点牺牲才能得到实验的结果,不是吗?”喻文州的笑容纹丝不动。

“两个小时前,你说最重要的是活着。”

“是啊,活着。”喻文州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样拖延没用处,在这里你是没有胜算的。还是开始吧,叶修、前辈。”

叶修还穿着战斗时的装备,散客没有合适的套装,他又是个不太在乎穿着打扮的人,一身拾荒式混搭风每次都会被张佳乐大肆嘲笑。

上身的布甲被扔在一边,露出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肌肤,刺眼的吻痕不多,但几乎散落在身上每一个醒目的位置,与懒散的表情融合成奇异的淫(和谐)靡气息。

喻文州捏住了手边的那支香烟,滤嘴处被叶修含了许久,冰冷潮湿的触感像是他正在脱去的下装,皮质反射着冷光,与上衣扔在一处。

叶修身上只剩了一条白色的内裤,勾勒出下体的形状,他又重新坐回椅子里,木质扶手椅的漆面有些冷,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看够了?”依然是那个懒洋洋的声调,话尾因为一时尚未适应空气的温度带了个细微的轻颤。

喻文州站起身来,目光在叶修身上一寸一寸滑过,欢爱的痕迹在搭起的大腿上也三三两两地散落着,顺着轨道甚至没入了被唯一一块遮羞的布料挡住的隐秘部位。

喻文州绕过桌子,站在扶手椅和黑色方桌中间,俯下身去。

唇瓣轻柔地在唇上落下,如情人间甜蜜的呓语似难以抗拒的温柔,只是慢慢地摩挲,好像在品尝什么上佳的美味。如羽毛搔弄般的痒从唇瓣上飘扬开去,叶修忍不住伸出舌尖在两人的唇瓣间扫了扫,却立刻被捕捉到。

喻文州的唇舌就像在原地等待的死亡之门,猎物一出现就立刻伸出触手紧紧缠牢,再也不给对方任何逃脱的机会。

被卷住的舌头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被迫带着入侵者一起回到了口腔内。两个人的厮杀从眼神的对视转为了舌尖的飞舞,略带粗糙的舌苔在柔嫩的粘膜上刮过,敏感的身体有些发软起来。

“唔……!”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瑟瑟地挺立起来的乳(和谐)头被用力地捏住了,叶修不禁低声痛呼,但喻文州没有放开他的双唇,声音被堵在了嘴里。只有一些模糊的声音像拉开的粘稠的糖丝一样溢出嘴角,混合着无法盛下的唾液顺着下颌淌下。

唇舌的交缠在热情的继续,而喻文州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被叶修戏称为手残的十指修长干净,指节分明,正慢条斯理地玩弄着红肿起来的乳(和谐)尖。轻柔的捻按与弹弄的刺激并不强烈,然而无法满足的酥痒却渐渐蔓延到全身。不上不下的快感让叶修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想把乳(和谐)头往喻文州的手里送。

“呵。”一声轻笑,喻文州的牙尖轻轻磕碰了一下叶修的下唇,然后唾液在两人的唇瓣间牵出一条银丝。叶修伸出舌尖一扫,把那道透明的线拉断了。

叶修的脸因长时间亲吻的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懒散的神情因此竟意外地柔和下来,双眸因燃起的情欲而充满水汽。红嫩的小舌扯断丝线后并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在嘴角边绕了一圈,把嘴角流下的液体扫了回来。

喻文州的眼神暗了暗,叶修的舌尖似乎也舔舐了他的心。他又一次俯下身,顺着叶修的嘴角,把那些他自己无法顾及到的液体一点一点的舔掉了。吻渐渐地落在耳垂、脖颈,这克制的力度就像喻文州的坐姿一样,温和而有礼,就像他们每一次的见面,亲密,但不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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